心里默念了这句话,我忍不住看向了阵法中端坐的老包。
    如果说一个人的命里有福星的话,那老包就是我袁瑱的福星,关于他命数的事情,我还没有告诉过他。
    我深深吸了口气,对老包说:“老包,十二点之前我会前往王春安的家里。这个阵法,将会是我的一个筹码,所以等会儿我让阵法运行后,你就要闭上眼睛稳坐如山。无论你这边发生什么事情,你都不能睁开眼睛,更不能从里面走出来。切记啊!”
    老包听了我的话后,赶紧说道:“哎我说袁爷,现在这么早,你难道不让我吃点东西?”
    一旁的王晓薇听到这话,没有忍得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    “切,一顿饭不吃,饿不死人的。”,王晓薇那老包打趣道。
    老包闻言,斜视了眼王晓薇,“要是死了,做鬼也会缠着你,让你一辈子嫁不出去。”
    我忍不住心里暗自发笑,这俩嘴炮凑到一起,还真是有意思。
    “龙师傅,王小姐,我不知道你们会用什么办法来对付王春安,但是我能做到的,就是用我的策略来做保障,以便不出意外。”
    我看着龙浔等人说,“如果你们二位要是分得开的话,我想请你们当中留下一位在这里,帮我护这个阵法。”
    听我说了这话之后,龙浔和王晓薇不禁对望了一眼。
    龙浔皱了下眉头,而王晓薇则很快就将目光投向了老包那边。
    “姓龙的,我可不想在这里护那个油嘴滑舌的家伙,要留就你留!”,王晓薇一副很是嫌弃的样子。
    老包脸都绿了,正欲说话,被我伸手示意他不要开口了。
    龙浔眉头紧蹙,思虑了片刻的之后,说:“袁瑱兄弟,既然如此,那就让晓薇和你一起去王家大宅吧,对樱花国的术法,她比我更要精通,所以让她去帮你,我倒是觉得很合适。”
    王晓薇哼了声,“这还差不多!”
    她昨晚在王家大宅里露的那一手幻术,确实让我感到惊艳,龙浔这么考虑确实比较周全。
    我点了点头,说了声好。
    随后我在这里看着阵法,让老包和龙浔他们先回去吃早餐,这八卦阴棺阵法不能出岔子。
    尽管我没有发现九菊一派的人跟踪我们,但是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得多些防备为好。
    一个半小时之后,他们三个回来了,王晓薇给我带了一份面条。
    “来的路上没有可疑的人吧?”,我边吃面,边问道。
    老包摇了摇头,一脸坏笑地说:“放心吧,袁爷,我在上山的路上用了蛊,要是有人敢随便跟上来,自然有他们苦头吃。”
    王晓薇斜视了老包一眼,“真是够坏的啊!”
    老包说: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嘛!”
    我没再去管他们斗嘴,赶紧把那碗面给吃了。
    按照我的计划,是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到达王家。
    就地吃完了早餐后,我看了看手表,还不到十点半。从这里离开去山脚的马路开车,前往王家大宅顶多只需要二十几分钟的时间即可。
    于是,我和王晓薇也就在山上休息了会儿。
    十一点的时候,我看时候也差不多了,就让老包赶紧回到八卦阴棺阵中坐定。
    “老包,你记住我给你说的话!”,我再一次叮嘱道。
    老包很坚定地点了点头,说:“袁爷,别人你不放心,我老包你还不放心,就算拼了命,我也在这里面稳如狗,哈哈!”
    我拍了拍老包的肩膀,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    随后我便念了袁家的秘咒,让八卦阴棺阵运行。
    我念咒完毕,周围忽然刮起了阵阵山风,不过很快山风就停止了。
    见此情形,我心中忍不住暗自一动,这八卦阴棺阵成阵了。我从阵法中抓了三把土,放入了预先就准备好的小布袋中。
    龙浔满眼都是惊讶,说:“袁瑱兄弟,你们袁家的风水秘术我只是听我师父说起过,今日看到你亲自出手,真是长了见识了。要是我没有记错师父曾经说的话,你这应该是移阵吧?”
    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毕竟这确实是涉及到我们袁家秘术的事情。
    “王小姐,走吧,我们现在就去王家宅子。”,我朝王晓薇说道。
    王晓薇秀眉挑动,嗯了声,说:“袁瑱,我应该比你小,你就不要左一口小姐右一口小姐的,你知不知道,我听着很别扭哎。”
    我不禁怔了怔神,然后回道:“那我应该怎么叫你?”
    王晓薇翻了个白眼,皱眉微思了下,“嗯啊,就叫我薇薇,或者晓薇?哎呀,实在不行叫我全名,也比什么王小姐要强啊!”
    我忍不住笑了下,说:“那王晓薇,我们走吧!”
    王晓薇愣了愣,“喂,我说全名,你还真的就叫我全名吗,你这脑子怕是木头做的吧。”
    我没有再说什么,叮嘱了下老包和龙浔,便往山下走。
    老包在我身后大声说:“袁爷,背包里的蓝色瓶子里面的粉末是解山路上蛊虫的,你取出来,给自己和那啥王晓薇身上撒一些啊,不然到时候你们也会吃苦头。”
    他要是不说,我还真差点忘记了这茬。
    我把他说的那个瓶子从背包里拿出来打开,里面果然装的是土黄色粉末。
    我二话没说,就往自己的身上撒了点,也给王晓薇的衣服上撒了些。
    王晓薇鼻子似乎很灵,她嗅了嗅,然不住说道:“这东西,怎么好大的一股尿骚味。”
    老包说:“实话告诉你,这解药里面的有一味引子,就是尿啊。”
    王晓薇听了这话,脸都黑了,她正欲发作,老包却笑道:“不过不是人尿,是老虎尿。”
    我没有理会,赶紧就往山下走,毕竟离我计划的时间越来越近。
    王晓薇生气地跺了下脚,暗骂了一句,跟上了我。
    到了山脚马路边,王晓薇就驱车带着我,朝王春安家赶去。
    等我们快到达王家的时候,我发现院门外的坝子里面,已经停了三辆黑色奔驰。
    我们驱车进到坝子里后,我忍不住盯着其中的一辆奔驰车,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下。
    那辆车,散发着很浓的阴邪之气。